“哪里能想到会有今日,”令狐夫人捏紧了帕子,“如今看得清楚,郡守老爷就是想和外族拼一拼,恐怕不会轻饶了阿云,家里查封了倒是没什么,反正我同你去吃糠咽菜都行,就怕会牵连到阿月的仕途。”说着,她擦着眼角抽噎起来。
“唉,”令狐老爷猛一拍大腿,“罢了,罢了,都是冤帐啊。”
令狐夫人虽在哭,语气却透出几分狠决,“什么冤帐,若真要算到头,总得做出了牺牲,全当我们对不起他吧。”
屋外的令狐云听的是手脚发冷,他捏紧了衣领,悄悄迈步回了自己院中。开柜取出一面包袱皮,捡了几件厚袄值钱的物件包好。
随后自己抱着包袱坐在门槛上,直愣愣地看着外面阴沉的天色。
终于等到李烟罗回来,令狐云忙站起,拍了拍身上尘土,跑过去携住李烟罗的手臂,将人带着往屋后走。
“公子?”李烟罗刚开口。
令狐云先道,“我刚刚听到了爹娘的谈话,恐怕要捉了我们去见官,我不敢猜他们真会这样做,可总得做了最坏的打算。我们从后门出去,你快些离开。”
出得府宅,令狐云去寻了自己这几日看中的商队,几番撕扯,令狐云答应用自己这次走商的货物做抵让他们掩护李烟罗出城。
站在灰蒙的尘沙中,令狐云问李烟罗,“你真是什么突厥的王子?你这次不许躲,回答我。”
李烟罗只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令狐云略有些落寞地垂下头,接着一个迈步跳起一拳捶在了李烟罗的脸上,“以前我明明问过你那么多次,你一次都不回答我,为什么?别说你只是个王子,你就算是什么皇上天子,我都会护着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