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末自然知道自己的处境。
被装上了他自己发明的玩具,现在除了意识是自己的,身体的其他地方,全部归属于叶淞,权限只能被对方给予,一旦违抗,就会受到来自神经的疼痛——能让每一个人痛不欲生,简直就是他人的玩具。
“跪好,腿张开,手背在后面。”
“是是、叶淞大大,我怎么敢违抗您呢?我最怕痛了……”汤末乖乖照做,撒娇一样可怜兮兮的话语。
直挺挺的跪好,匀称的肌肉毫无保留的向另一个男人展示,恰到好处的曲线、长至臀部的黑发以及好像毫无心理障碍略带引诱的目光。
如果不是他知道这个是一个怎样危险的小东西,他可能也会被迷惑住。
以前不就是被这个表象蒙骗,差点丧命。
“靠近点。腿张大。”
对方也照做,甚至比他想象的要近,眼神还是无辜、可怜巴巴,就是不知道脑子里在编排什么戏码。
他的玩具,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从身体到思想,都得按照他的喜好来设计,他不喜欢分心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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