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认比所有人都有苦衷,自认是最值得同情的一个,他觉得所有人都应该来同情他,而不是“诋毁”他——反正他认为那些人就是诋毁他。
文中就是这么写的,他就算哭也是为自己而哭,就算流泪也是为自己流泪。
但现在汤末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这里已经不再说是。
……
汤末继续往前走,在一个拐角的起始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图画,一张电影海报的拼图——那个描绘最终之战的电影,据说还得了奖,反正汤末觉得演的不怎么样。
叶淞将这幅放在这里,大概意味着的结束。
汤末向前的脚步慢下来,在最终之战拼图这里,两侧的拼图重新开始对应了。
而与最终之战对应的,是一张非常美满的合影。叶淞和其他人在阳怀庆祝胜利。笑容、碰杯、庆祝、美食佳肴和令他嗤之以鼻的暖色调——毕竟这是在庆祝他的死亡,汤末认为自己讨厌这幅拼图是理所应当的。
他站在这幅拼图前停了一分钟,然后是两分钟,最后不知道他想停多久。汤末知道自己应该讨厌这幅拼图,但是现在挪不开步子。
嫉妒,他嫉妒。凭什么这些人能好端端、安然无恙的“美满幸福”?他们哪一个比他强、哪一个比他惨,凭什么他们就能拥有美满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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