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汉子就那样阴沉沉的蹲在炕边,眼神阴霾的盯着舒厘,舒厘被这宛如实质般的眼神刺地从睡梦中挣扎了出来。
“唔,你回来了——”或许是刚醒,舒厘的语调中带着点撒娇般的糯意,尾音长长地拉着,像是对着眼前人撒娇似的。
没有听到应有的回答,舒厘抬起手臂揉了揉因为睡得太久,而有些模糊的眼睛,才借着剩下的余晖看清了林力的样子。
男人刚从地里回来,身上到时显得干爽,因为舒厘有些小洁癖,所以林力进屋前都会先去河里冲洗一番才会进屋,所以他的身上也没有什么汗味。
舒厘以为是林力干了一天活回到家里,却看到自己在家里睡得正香,心里不舒服才会在床边盯着自己。
于是开口道:“我、我今天没有光在床上睡觉,我把家里的牛羊和鸡都喂了的,可累了。”
林力听完下意识地抬手去揉舒厘说话间举起来的手臂,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后,又在心里骂着自己是不是贱。
他抓着舒厘抬起的胳膊,放在手里控制着力道慢慢揉捏,嘴里却问出了自己在心里盘旋了已久的问题:“你脸上的指印哪来的?”
舒厘听完林力突兀地问话,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直到系统提醒,他才知道林力说的是自己脸上被谢闻掐出来的痕迹。
谢闻说的话仿佛还萦绕在耳边,舒厘根本不敢讲出实情,只是含含糊糊的说道:“什么指印,我不知道,肯定是今天我去喂鸡的时候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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