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香味变得愈发浓郁起来,像是要将整个房间充填起来,像是熟到糜烂的花朵,绽放后的狂欢。
那是虫母的香腺,用来吸引虫族,即使虫母本身对于所有虫族来说,已是最大的催情剂,但没也有一个虫族可以抵抗香腺的味道。
因为这味道代表着虫母的动情,意味着被接纳、被喜爱、被承认,被允许占有。
“好香——”
他本能地循着气味俯下身,不经意间越过了舒厘以为的安全距离,间距在一点点缩短,直到脖颈后传来濡湿的感觉,舒厘才回过神来。
可是紧接着,后颈处的皮肉被牙齿轻轻摩擦着,他甚至能感觉到尤里卡的两颗尖牙。
“走开,尤里卡!”
可是这次,舒厘却没有等到意料之中的退缩,反而在舒厘说完后,尤里卡更是变本加厉地叼起了那块皮肉,微微的刺痛袭来,尖牙已经没入。
舒厘终于急了,动物般的本能让他猛地侧过头,躲避过尤里卡的唇舌,可是还没动作,就被预判到了。
一只大手坚定地抵上侧颈,阻断了舒厘所有的退路,尤里卡的手是冰凉的,却在舒厘的皮肤上化成了一滩水,温柔的桎梏住他的一切的动作。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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