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刮了……啊……好刺激……太刺激了主人……求求主人……放过我……”
看着身下的小狗被玩得痛哭流涕,眼皮和鼻尖都哭得红扑扑的,曲衡忍不住又俯身亲了又亲,谓叹道,“小狗好可爱,主人忍不住怎么办?”
“忍不住……就不要……忍了……”方安慈挣扎着主动在曲衡的脸上印下一吻,模样带着虔诚,“主人想怎么玩都可以……”
曲衡张嘴含住身下人的唇瓣,带着喘意的声音响起,“笨蛋,也不怕被我玩死。”
曲衡两手捏住方安慈的腰用力怼了几下,便爽快地将精水泄了出来,完事后也没有将肉棒拔出来,就这样搂着方安慈在床上温存,说了几句话又亲了几下,穴里的这根肉棒就再次昂扬起来,曲衡将穴里没来得及流出来的精水当作润滑,压着方安慈再次操了起来。
周而反复三回,曲衡才大发慈悲地放过了身下的人,方安慈的肚子早就被连续不断射进来的精水撑得鼓起,宛如怀胎三月的孕妇一般,只有小腹上的青紫色的指痕和半透明的淫水可以证明这个少年只是单纯的被精液撑大肚子而已。
曲衡将兜里的项圈套在方安慈的脖子上,拉着狗链笑得蔫坏,“主人亲自带你去排泄。”
方安慈来不及挣扎就被锁链拉着下床,浑身无力的他只能被迫维持着四肢爬行的姿势,很慢很慢地往浴室爬,少年的两只肥奶垂在地上,上半身压得极低,上半身却高高翘起,圆润挺翘的屁股早已经被捏得湿红软烂,一小股白浊顺着臀缝缓缓往下流,在地上蜿蜒出一道淫靡的白痕,已经彻底变成了男人胯下的小母狗。
“蹲在马桶上。”
一进入浴室方安慈就听见曲衡恶趣味十足的命令,他的小脸微红,顺从地爬到了马桶上,两只手握拳放在胸前,摆出了小狗排泄的姿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