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宫缩过去,白方才强撑着站起来,哆嗦着手将菜放入锅中翻炒。

        他必须要在规定的时间内将饭做好,给男人送去。要是超出了规定时间,那宫缩将来得更加凶猛频繁,到时,这项任务的完成难度也会变得更大。

        菜刚炒好放到盘子里,白方正要去拿馍出来热,却又感到一阵宫缩袭来,他长长地“呃”了一声,向后靠在墙上,两只手托着沉重的肚子,仰着头,两眼发黑,嘴里发出“噢噢啊啊”的痛呼,双腿直发颤。

        等这一波宫缩过去,白方又将馍放进锅里热了会,才靠着墙,缓缓瘫坐在厨房地上,背靠着灶台,大口喘着气。

        下一波宫缩不出意外的在白方将菜全部装好准备出门时来临。

        白方被弄得一下跌坐在椅子上,哭叫着向前高高挺起孕肚,一只手难受地来回抚摸高耸发紧的肚子,另只手扔紧紧抓着菜篮。

        等这一次宫缩结束,白方早已浑身是汗,连裤裆都湿哒哒的,不知是不是破水了。

        做一顿午饭,愣是给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才出门。

        从家里到地里的路程也充满艰辛。

        白方挺着大肚子,出门没走几步路,又感觉子宫一阵毫不留情地猛烈踢打,使得他骤然瘫软在地,托着大肚子,岔开双腿“噢噢啊啊”地哭喊。

        “别闹……哈啊!别、别闹了……啊……咱们还得给你爹送饭去呢……一会……哈啊!一会饭洒了……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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