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听罢,几口塞完饭,说道:“那你等等,我去给你叫接生的。”

        说罢,便大步走开了。

        只留白方一个人瘫在软在地上,抱着肚子不断扭动呻吟。

        男人去了很久。白方挺着大肚子一直从中午等到夕阳西下。

        他躺在地上哀嚎着,身下的布被不知名液体浸湿了一大片。

        从中午到下午,白方的宫缩频率已经从十分钟一次变成了五分钟一次,腹中剧烈而频繁的胎动弄得他一下午的时间就失禁了好几次。

        “呃呃!噢!啊啊……又、又尿了……噢噢!不、不行了……啊啊……别、别踢爸爸肚子啊啊啊!”

        白方仰头尖叫着,淡黄色的尿液从他岔开的双腿间像小型喷泉一样一股股喷出。

        白方高挺着浑圆发紧的孕肚,浑身颤抖不止,就连衣服底下那对因怀孕而涨奶的胸脯也跟着发抖。

        奶水洇湿了白方胸前一大片衣襟,湿透的布料紧紧贴着那对硬挺的大奶头,清晰地勾勒出奶头的形状,甚至能看到奶头在布料底下狂抖着,随着白方的哭叫,突然“噗嗤”一下隔着布料喷出股白色的奶柱,分外格外淫荡。

        “呃呃……哈啊……噢噢!怎么……怎么还不回来……噢!受、受不了了……生不出来……啊啊……噢!肚子要被宝宝踢破了……噢噢!再、再不回来我就要死了噢噢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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