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游戏里山药的瘙痒居然可以持续这么久,他只感觉自己连宫口都痒得发狂,一整晚都在剧烈痉挛,现在恐怕已经开到五指了。

        而经过一晚上的时间,白方的宫缩也已经彻底连成一片,再不给他喘息的时间,胞宫一阵阵抽搐着,胎儿不安分地在里面横冲直撞,一下下从里面顶着宫口,试图出来。

        肉穴钻心的瘙痒再加上临盆宫缩跟胎动,白方只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不由抽泣着向男人求饶。

        可男人就像没看到他一样,拿了几个鸡蛋放进锅里,接着生火。

        随后,趁着煮鸡蛋的功夫,男人又拿来两条麻绳,并在一起,每隔一段打一个结。

        打完结以后,男人把麻绳一端固定在厨房灶台上,另一段则一直连到门口的柱子上,将整根麻绳绷得直直的,绑得十分牢固。

        等男人做完这一切,鸡蛋也煮好了。

        男人将鸡蛋从锅里捞出来,这时才开始正眼看白方,不过,眼神中却带着明显的戏谑。

        “痒吗?”

        男人像不觉得烫一样把玩着两颗鸡蛋,嘴角噙着笑,对白方问道。

        见男人终于搭理自己,白方忙不迭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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