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宫口好窄,操不进去。”穴里面紧得不行,宫口就更窄了,即使贺明琛操得卵蛋都恨不得塞进顾润的逼里,他也没能第一时间就操开顾润的宫口。
顾润头脑空白了几秒,随后睁着水润的眼睛,慌慌张张地摸,摸了摸贺明琛身上不着寸缕的皮肤,摸了摸他的脸颊,仿佛此刻才发现自己和贺明琛都一丝不挂、此刻才发现自己经历的一切不是做梦似的。
在五双眼睛的注视之下,面颊通红、穴里拉丝的大美人的嘴里,此刻吐出了一串幼稚至极的话语:“呜...贺老师...贺老师我怎么坐在你的鸡巴上了?”
画室里的火药味顿时被他的这句话冲淡了许多,大家都被顾润的傻样逗笑了...也更硬了。
连素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徐嘉朔,也一边对着顾润发情的小脸撸管,一边真心实意地发出了夸赞:“这骚货这么清纯吗?稍微操一操就被操傻了。”
顾润听见了徐嘉朔的话,往他的地方瞥了一眼,就看见一个怒胀着的紫红色龟头,正张大着马眼对着自己,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徐嘉朔在飞速地对着顾润的脸撸,见到顾润看向了自己,而且是从下往上地看。大美人的目光从自己的硬得不行的鸡巴上,迟缓而沉默地移到了自己的脸上。
二人四目相对,徐嘉朔眼睁睁见着顾润看向自己的目光里带着勃发的春意与浓重水汽,一时之间,徐嘉朔不仅话忘记了怎么说,连管都忘记撸了。
“我...你...”徐嘉朔在这种茫然而天真的视线注视之下,后知后觉地感到了害羞,他咽了咽口水,下意识地就想捂着自己的裤裆,可是肉棒太大了,又硬得很,怎么挡都挡不住。
顾润眨了眨眼睛,趴在贺明琛的身上,却盯着徐嘉朔的人,他不能理解此刻的场景,明明...明明徐嘉朔很讨厌自己,不是吗?怎么...怎么会?
虽然他不能理解,但顾润还是诚实地遵从着身体的欲望,前面吃下贺明琛的肉棒还不够,现在他还要晃着屁股,等着另一根大肉棒把自己填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