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学长...”顾润像被大鸡巴烫到一样,飞快地缩回了手。但是缩回了手后,他又想要反手去摸身后看不见的白诺则的脸,可是他的小逼里还插着贺明琛的鸡巴,鸡巴插得很深,顶得很用力。

        贺明琛虽然没说话,但是存在感依然十足,顾润被他操得上气不接下气,白诺则亲了亲顾润的发旋:“嗯,我在,学长在这里。”

        贺明琛见顾润在跟白诺则对话,两个人温情脉脉、你侬我侬的,倒显得自己像是个第三者了...不,或许不是第三者,因为顾润对自己一点意思都没有,自己根本够不上第三者的地位...

        他注视着二人,面上微笑着,心境却天差地别:我贺明琛,现在好像只是一根破了顾润处的按摩棒了。

        心中不愉快起来,操干的力气也就愈发大了。雄腰恶狠狠地顶着,凶恶的龟头在水淋淋的肉腔中不断开疆拓土,他干得很凶,把顾润颠得支离破碎,让大美人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贺明琛是故意的,顾润回应不了白诺则了。这样,这两个人在自己面前,离得这么近,就不能继续对话了。

        顾润承受不住如此强烈的刺激,被激得仰头闭眼,整个人跟一滩水一样融化在了白诺则的怀中,大美人白皙的脖颈修长又纤细,这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脆弱的、被折断了翅膀的天鹅。

        贺明琛抓着顾润的胳膊操逼,一边凶狠地往上顶,下边的卵蛋把白皙的肉蚌都打红了,一边偏过头去,啃咬顾润小小的一粒喉结,猩红的舌头在顾润脆弱的喉咙口游移,舌尖勾着顾润精致漂亮的下巴,又舔又咬,让他一边躲避一边呜咽出声。

        另一边,白诺则怀抱着顾润,脱下衬衫之后的白诺泽肩膀宽阔,怀里的顾润小小的一只,白诺则正好可以把下巴搁在他的头顶,把他整个人圈在怀中。

        从上往下看去,一根粗大的肉棒正在小穴中不断地进出,淫靡的水声噗叽噗叽,白诺则都看出顾润小腹被肉棒顶出的形状了。

        白诺则好心地提醒道:“你要是想操开他的子宫的话,最好再往右边一点。”贺明琛忙着干逼,听见这句话忙里偷闲看了白诺则一眼:“你还挺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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