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过后的顾润身体软得不成样子,又羞又臊地看着池水上浮现出了自己射出的精液,他只觉得自己体内的小穴热得都快融化了,潜伏在大美人体内的药性开始作用了起来,让原本清纯的大美人变得犹如一个渴屌的痴汉一般。

        顾润只觉得自己现在像是一只发情的狗,他无可遏止地想要趴在地上,四肢着地,摇着屁股仿佛自己真的有一条尾巴似的,然后爬到轮奸自己的那些男人的面前,用嘴去拉开拉链、脱下他们的裤子,让炙热的大鸡巴重重地打在自己脸上羞辱,最好能扇出通红的鸡巴印子,将马眼上溢出的前列腺液都留在自己的脸上作面膜。

        顾润知道这些还不够,他会偷偷地张开腿间的小逼,然后从下往上,用鼻子去嗅闻那些男人的阴茎,鼻尖像狗一样拱着那些男人裆部粗黑杂乱的阴毛,用舌头去舔沉重的蓄满精液的卵蛋,再重重地用舌面舔,从根部一直舔过鸡巴上勃发的青筋,细致地舔过冠状沟,将鸡蛋大的龟头含进自己的嘴里,让马眼狠操自己的喉咙,操得干呕不止、满口满鼻全是男人的鸡巴味道。

        然后…然后…顾润满脸红晕地想,然后自己会狠狠地吸自己的腮帮子,将大鸡巴的精狠狠地吸出来,把又腥又臭的男精吃得一干二净!想到这里,顾润的口腔开始分泌口水,连嘴角都流下了一片湿润的可疑痕迹,他被操痴了操傻了,就差双眼冒爱心了。

        尽管内心发着骚,但是身体的体能还是让他无力面对这个局面,顾润努力地攀附在白诺则身上,但是因为二人身上全沾着水,滑溜溜的,一点都不好抓,于是顾润被迫攀附得更用力了。他就像是一株盛开着的菟丝子,在大树上牢牢地吸取着养分。顾润舔了舔嘴唇,淫乱地叫道:“啊……学长…学长好棒,顾润的小穴要被插坏了!”

        池水很冷,但是三个人的身体很热,周围一片暖烘烘的,高热的体温将身旁的池水都变得暖了。前后两人每一下操干,都会将冰冷的池水带入顾润的体内,小花流着的湿漉漉的淫水,又很快被洁净的池水冲刷走了。

        屁眼的感觉也很奇怪,徐嘉朔操着顾润的肠道,大鸡巴重重地顶到了敏感处,又一下子全部撤了出来,刚被操开的穴口还来不及完全闭合,泠泠水流就如同蛇一般,在顾润敏感至极的肠道之中又钻又爬,痒得顾润直哆嗦。

        见顾润眼里只有他那个学长,徐嘉朔故意使着坏,他浅浅地操干着小骚货的前列腺,龟头顶在嫩肉上面磨,徐嘉朔故意拉着顾润的手往下摸,湿滑的肠道一片泥泞,结合处,顾润的菊穴咬得很紧,紧紧缠住徐嘉朔的肉棒,一点都不肯放松,摸到两人的结合处,顾润羞耻极了,小屁眼夹得更紧,却还要被徐嘉朔强硬地扯着手腕,指尖颤抖着摸。

        徐嘉朔咬着顾润的耳朵道:“这么大的鸡巴都吃得下啊…小骚货,你是喜欢我快一点重一点呢?还是慢一点轻一点?”

        顾润被前后两个人顶得七荤八素,他哽咽着说:“呃,小骚货要快…要快一点……呃啊!顶到那里了,好棒!”徐嘉朔哼笑了一声,抓着顾润的屁股就开始大开大合地操起来,“哼,果然是欲求不满的骚货。”啪啪啪猛插了一会儿,徐嘉朔换了个姿势,他在顾润的身后单手抱住顾润,同时伸出手指,在顾润的嘴里揪着他的舌头。“骚逼,把我手指含住。”

        “唔,好的,骚逼含住手指了。”顾润主动伸出舌头,热情地与徐嘉朔的手指勾缠,由于刚一开苞上下三个穴就被大鸡巴占得满满的,顾润特别喜欢在被操的时候还含着鸡巴口交。虽然手指的长度和粗细完全不能和男人们的鸡巴相比,但是顾润依旧玩得很投入。

        他眼神迷蒙,努力张大嘴巴,想要将徐嘉朔那三根不断动作的手指吞入最深处,小喉咙的软肉挤压着徐嘉朔的三根手指,令人遐想要是用这张嘴来口交该是怎样的天堂。

        抽插着顾润屁眼的徐嘉朔都有点诧异了:“我操,他这也太会口了吧?”

        顾润一边口着徐嘉朔的手指,一边和白诺则四目相对,白诺则又一个挺腰,深深地埋入温暖的宫胞:“嗯,是的,他很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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