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早上检查,又饿又赶,他早就头晕眼花了,到后面他只是听着医生护士的话机械地配合着检查,连自己去过什么科都不清楚了。

        虽然根本就没人在催顾润,但他就是要一路小跑着去赶,步履匆匆的大美人紧锁着眉头,仿佛身后有恶鬼在缠着他似的,实在是怕极了。

        顾润坐在医院冰冷长凳上刚要喘口气的时候,热腾腾的包子贴上了顾润的脸颊,他吓了一跳,抬头看见的却是齐亦辛跟徐嘉朔。

        “终于找到你了,来,啊,张嘴。”顾润羞赧地别开了脸,私下里怎么玩都可以,但是大庭广众之下…他才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事情。

        齐亦辛见他不配合,只得把吃的递给了顾润,让他自己吃,随后坐在顾润的左手边,很自然地斜斜地靠在椅背上,对顾润撒娇抱怨:“你要来做体检,宁愿跟另外的人说,都不肯跟我说。”

        徐嘉朔坐在了顾润右手边,左手手臂舒展开来,圈住了顾润的椅背边缘,另一只手单手操作着手机:“你误会了,他也没跟我说,我是自己来的。”

        顾润嗅了嗅香喷喷的包子馅,他饿极了,忙着吃东西,才懒得理这两个家伙的针锋相对。

        齐亦辛托着脸看着顾润吃,觉得他哪怕不吃鸡巴的时候也很色,食物塞满了顾润的腮边,脸颊鼓鼓的,像只在吃苜蓿草的小兔子。

        齐亦辛曾经养过兔子,那只兔子起初比一只手掌大不了多少,最后被他养到比成年男性手臂还长一条,顾润就是像那只幼兔一样吃东西的,很警惕,也很可爱。

        幼兔几个月就成熟了,长大后它天天和公兔子交配,不是在被骑就是在被骑的路上,生了一窝又一窝的小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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