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又一下毫无保留的操干,让小子宫都被完全开拓了,蓄满了精的子宫在小腹里沉沉地坠着,里面全是男人们的作品。
脖子上、奶子上、小逼上…都是男人们的牙印和吻痕,从床上、地毯上、露台边起来的时候,他连腿都合不拢,前后两个穴还缓缓地流着精。
看起来凄惨可怜极了,被玩得跟个鸡巴套子没什么两样。
顾润手上东西还没吃完,另外几个人就来了。五个人身高腿长的俊美男人非常显眼,像众星捧月般团团围住顾润,引得路人好奇地窥视。
顾润注意到别人探究的目光,脸红极了,害臊地低下头。
在人群的间隙里终于瞥到顾润羞臊的模样,那人半边身体一下子就酥了,心荡神驰,路也没好好看,“咚”一声就结结实实地撞到了坚实的瓷砖墙面之上,等龇牙咧嘴捂着脑袋回过神来之时,顾润和那五个男人已经不见了。
医生握着病历夹,瞥了一眼顾润紧张的模样,终于忍不住开口:“双性虽然罕见,但也不是没有怀孕的先例,你体内的性器官发育得很好,宝宝也很健康。不要这么紧张…对了,先把我的笔放下来……”
顾润乖乖递回了笔,他坐在椅子上扭了扭屁股,只觉得如坐针毡、如芒在背,而取回了笔的医生心满意足地将笔别在自己胸前的口袋上。
只是再宽敞的诊室,挤下这么些大男人都显得有点局促。医生挥了挥手道:“人这么多不方便,我要向家属交代一点东西,留一个家属就行,其他的就先出去吧。”
一边说一边心里嘀咕了几句,这种事儿两个人来就行了,再多点的,带个双方父母,也就够了。没见过把这么些哥哥弟弟也一起带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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