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心情很复杂,而且说实话,他并不为靳舟望变成这样而感到快意,胸口处反而涌上一阵憋闷感,就好像他看着什么东西在缓缓离去,想要伸手去够,可无论如何都触碰不到。

        “把侧夫人送回去吧。”闫桉开口,“以后不许再用这个。”

        “家主。”一直在旁边未发一言的李案对他欠了欠身,提醒他,“侧夫人没有自己的房间,他一直都是在刑房睡的。”

        闫桉皱了皱眉,他没想到靳舟望的日子过得比旧社会的奴隶都惨,竟然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就那一年而已,他能跟靳舟望发展出这么严重的仇恨吗?

        他叹了口气,摆摆手,“算了,送我房间去吧。”

        闫桉晚上磨蹭到很晚,李案陪着他看了半夜的军报,最后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了,打了个哈欠慢吞吞道:“回去睡吧家主,侧夫人又不吃人。”

        闫桉一下被人说中心事,有点恼羞成怒,“你手上的活太少了是吧,话这么多。”

        李案比闫桉年长几岁,从小就在他身边照顾,对他的狗脾气相当了解,继续劝说:“说不定侧夫人很想见您呢,他易感期快到了,没有您的信息素,会很难熬。”、

        &易感期需要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

        闫桉一听就知道肯定是他以前给靳舟望喂了药,而且应该没有那么好心满足靳舟望。

        “我以前怎么做的?”

        “您会抚慰他,但大部分时间是将侧夫人锁在您的衣柜里。”

        闫桉回房时靳舟望看起来已经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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