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桉浏览着内网上的各种保密资料,眉头不由得越皱越紧,脑子里仿佛有根筋一跳一跳的疼。

        从各种意义上看,他现在的情况都很不妙。

        军团长的位置看着风光,但闫家势大,难免被现在的陛下忌惮,还有强大的对家一直在一旁虎视眈眈,要是有记忆的闫桉的话自然不怕,可他现在空有一身强悍战力,别的什么都不会。

        他难免感到几分挫败,身边的一切人和事都像一个个深水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给他来个爆雷,让他这十年白干。

        这么一比较,好像还是现在一无所有,毫无威胁的靳舟望更可亲一点。

        他一想起来靳舟望,就一发不可收拾,脖颈后的信息素鼓噪着蠢蠢欲动,鼻尖迫不及待想要嗅到那股清凌凌的冷味儿。

        他以前真的是一直在给靳舟望下药吗?为什么感觉上瘾的是他自己。

        闫桉回去时靳舟望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佣人说侧夫人喝过营养液就睡下了。

        他忽然记起,自己好像还没见过靳舟望的睡颜,便饶有兴趣地走近床边,谁料他刚一靠近,靳舟望就醒了。

        靳舟望的眼珠是黑色的,眼白很干净,曾经这双眼里盛满了强势傲气,现在却是脆弱柔软的,甚至是布满渴求欲望。

        “家主。”他裹着被子跪坐起来,歪头朝他望了望,然后好像明白了什么,也释放了自己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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