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竟然是他自己,是十七岁的闫桉。

        他貌似完全看不到他,好像那扇将他与卧房隔离的窗户并未打开,口中不住往外涌出血液,还在一张一合不知道说些什么。

        闫桉就硬着狂风暴雨艰难地凑近他,直到附耳到他嘴边,才终于听清了他的话。

        “靳舟望,求求你,见见我吧。”

        浓烈的苦艾信息素在以闫桉为中心飞速弥漫,s级信息素的威压倾泻而出,几息之间就已经遮盖了整个庄园,无数alpha护卫因为受不了巨大的等级压迫痛苦倒地。

        李案正站在走廊尽头,他已经安排人关闭了这一层全部的通风口,主卧所在的二层守卫也全部轮换成了beta,确保家主信息素无法再从这一层继续溢出,但要想解决这件事,最重要的还是阻止事件的源头。

        他带着阻隔面罩走入家主的卧房,屏风之后隐隐约约跪着一个人影,是靳舟望,只披着一件家主的外衫,露出的脖颈上都是指印。

        这间卧房也关闭了一切通风口,家主的信息素还在源源不断的溢出,可以说是整个庄园信息素最浓郁威压最大的地方了,他们beta即使不能闻到信息素的味道,但对这样充满攻击力的逸散能量还是会本能恐惧,就连他进来,也不得不带上阻隔面罩。

        这不是闫桉第一次信息素暴动了,但是靳舟望,这个所谓的侧夫人好像没有一次表现出恐惧难受的样子,平静的不像真人。

        可他的腺体早就损坏,等级跌落到最低,哪怕是A级的alpha战士都无法抵抗的强大信息素,怎么可能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李案坐到床边,掏出针剂向躺在床上处于昏迷状态的家主注射了一针强效退烧药,才来得及对靳舟望询问今天的状况。

        他坐着问话,靳舟望作为侧夫人跪在那里,他们两个却没有人提出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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