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子无悔,他不能不担心。

        “陛下,不要多想,您只要记得臣是您的就好。”

        “臣说要陪您一场,定当万死不辞。”

        李烟重看着苏相荀缓缓开口,“先生之情,朕实在动容。”说完他垂下眼,木木地看着棋盘一角。

        在极诚挚极用情的誓言面前,他发现任何话语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任何解释都是对誓言的诋毁不信任。他不知要说些什么,也不知要做些什么,这是他十七年人生里从未有过的经历,无奈、心疼这些形容词都不能将他心底的感觉描述出来。

        那是一种直击灵魂的至情动容。无论以后结果如何,至少在现在,他是真的因为苏相荀感到了久违的难以名状。

        苏相荀看了眼窗外的天色,晴朗的太阳光洒下融融暖意,窗口处的红梅投下剪影,而小皇帝的侧脸被光晕笼罩,看着温暖。

        “先生,中午在这用饭吧。”

        他动了动嘴要说些什么,就被一句话堵了回去。“先生别拒绝朕,就让朕做些微不足道的事吧。”

        苏相荀在朝臣那里还是由于容貌被小皇帝招为了老师,这种方式能最大程度地减弱他们在朝臣眼中的共同谋划,也好打着小皇帝亲近依赖苏相荀的幌子让他留宿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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