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药,我自然知道是什么东西的。
既然这鞭子这么痛,那就让他快乐点吧!我摩挲着瓶身想。
我走过去,抬起他的下巴就要往他的嘴里倒去,他挣扎着不愿喝,也是,他肯定觉得我喂他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这可真冤枉我了,我看他那么痛苦,不过是想让他快乐点,也好让我多打几鞭,谁让他这么不禁玩。
哈,才怪。
我狞笑一声,捏着他的下巴,他头扭动着,手腕在捆仙绳上蹭出一道道红痕,看向我的眼神又凶又狠。
他玩是不禁玩,但这发狂起来还真有几分蛮劲,瓶子里的春华露都倒出来一些泼在了我的手上,湿漉漉的,感觉称不上有多好。
更多的还是烦他不听话。
我不耐烦地甩了他一个巴掌,“你乖一点不好吗?”
他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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