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尼曾因此而“绝食”,实际上只有他自己清楚那时候他的胃因为泛滥成灾的悲伤根本消化不了任何食物,高大强壮的人类身体也会像是被收养的小动物一般陷入创伤应激。但约书亚仍会坚持喂他吃,用一种别样的方法品尝雷尼。

        他会舔吻雷尼闭合的嘴角,柔软湿润的唇擦着脸颊到眼窝,迫近青年,神色如常地凝视雷尼眼中因放大而畸变的自己,强制雷尼脱敏。

        雷尼闷哼着忍耐着侵入后穴的手指,他的前列腺位置很浅几乎不需要花费约书亚太多时间,戳弄与按揉毫无规律,从心所欲地玩弄着,雷尼的阴茎很快就再度高高翘起,空气中属于自己的味道还没散去,他就又急不可耐地勃起了。

        “选一个吧,就这样射一次或者被我操到射出来。”约书亚空出的手堵在马眼处,眯着眼看向雷尼震颤的瞳孔。

        这算什么选择题呢?雷尼哭泣后的双眼红彤彤的,配上他冷硬的神情有些凶,如果不看他赤裸着下半身被人插进屁股的境遇,大概还以为他会恼羞成怒地作出什么惊人之举。

        “肏我。”他嘶哑的声线决绝地吐出请求,他现在就要吃下那根鸡巴,要让精液填满肚子,要清空自己的大脑,什么也不用去想,不要在被任何记忆拷问良心。

        约书亚从善如流,操进早就被指节揉开了的穴,他寸寸逼近地方式撑得雷尼下身酸软,控制不住地悔恨自己的口不择言。

        禁欲多日的男人并不打算在今日细细品尝雷尼的苦楚和低头,他大开大合地操干,尺寸夸张地性器整根的进出,硬挺的仿佛要洞穿雷尼的身体,摩擦的火辣让青年羞耻地感知到神经传达的作用,而随着拧腰摆臀的晃动中,自己失控射精的肉棒更让他溃不成军。

        雷尼想要开口叫对方慢下来,意志力勉强维持咬紧的牙关一旦开头便歇了气,他控制不出地挤出一阵让人耳热的呻吟。

        “哈……哈嗯……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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