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你出去作死,倒不如让你死在床榻上,好歹云雨一场,能死在巫山里也快活。”
燕述玉深吸进一口气,被不容抗拒地顶到了最里面,那隐秘的小口太过敏感,甚至只是偶尔划过都能生出颤栗。
偏霍无尤今日就朝着被缅铃折磨一天的生殖腔处顶,那里鲜少被肏进去,嫩生生地紧闭着,每次稍微顶开一个小口,身下人就会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真不要吗?”霍无尤浅浅磨着那处:“流了好多的水。”
燕述玉如今毫无抵抗之力,只在抽插间隙艰难吐出一句:“......滚出去!”
霍无尤笑笑:“滚哪儿去?”说着腰腹一个深挺,直直的将那脆弱的小口肏开,阴茎几乎插进去小半个。“这儿吗?”
“啊!!”
燕述玉猛然瞪大了眼睛,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单,生殖腔被干开的感觉太过清晰,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弄得他酥麻到了极致,穴里坏了一般水流不止。
专门为受孕而生的腔体禁不住肏干,可霍无尤毫不怜惜,每次抽出去大半再重重的顶回去,在近乎恐怖的快感中,燕述玉有好长时间连声音都发不出,可穴肉却绞的死紧,像是不愿意让人拔出去似的。
霍无尤肏的越来越重,丝毫不考虑身下人能不能承担,燕述玉被肏的双眼失神,已经丝毫没有思考的能力,脑海中都是恐怖的快感,呢喃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