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办公室的门"砰"地一声被撞开时,那维莱特连头都懒得抬一下。会以这样的方式冲进他办公室的人正好有一个,每个人至少都会敲门,想当初,如果他在等人的话,不管是莱欧斯利还是克洛琳德都有直接走进来的倾向。

        "那维莱特!"

        "什么事,芙宁娜女士?"那维莱特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笔。他越快消遣完她的闹剧,就能越快地回去工作,因为她在的时候,任何工作都完成不了。

        "你怎么会有工作可做,什么都没发生!"她大声抱怨着,翻身坐到了他的一张沙发上。

        "民事纠纷即使不进行全面审理,也在我的管辖范围之内,我不明白没有审理怎么会是坏事?"他挑了挑眉。

        "可是这太拗口了!"她抱怨着,身子往下滑了一点。

        "那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呢?"

        "你就不能——那些是什么?"她坐起来,盯着他桌上的一摞书。他感到恐惧涌上心头。

        "啊—只是我一直在研究的东西。"他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要太措手不及,希望她不要再打探下去,但他的一部分已经知道,在她看到这些书的一瞬间,这就已经是失败了。

        "《》?《共感人完全自救手册》?"她向他投去难以置信的目光,然后跳上书堆,抢走了几本。"这些看起来很奇怪。《伤愈》?[5]这是怎么回事?你不会是想转行什么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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