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听话了，郁明简想，像个玩具。
郁明简骨节分明的手指弯曲起来，在姜若的面颊上碰了碰。他知道眼前之人是Beta，所以并未刻意收敛自己的信息素。
&具有压迫感的信息素在空气里流动。
不同于对信息素的感知要钝很多，很难察觉Alpha常态下释放的信息素。但姜若一直以来都能感受到，只是那种感受是残缺的——他无法分辨Alpha信息素个体特征的差异。
他感受得到郁明简作为Alpha的存在，却从来不知郁明简的信息素，究竟是怎样的气味。
“为什么自己先走？”郁明简问。
回答郁明简的，是一颗忽然砸在他手背上的液体。
郁明简抬头，发现姜若眼眶通红，压抑地抽泣起来。
“哭什么？”郁明简愣了愣。
姜若不想哭的。他比郁明简大两岁，应该要更冷静、稳重才对。可郁明简问他为什么先走，整个晚上，所有无法言说的难受、委屈、酸楚……在这瞬间，这个问题里，变成眼泪，从眼眶控制不住涌出。
姜若急促抽气，拼命想把眼泪擦干净，血块被泪水怄开，整张脸反而乱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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