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简你想吃什么……”
“我随意，”郁明简说，“请客的人点就好。”
皮球又被踢回来，姜若只得硬着头皮，一个字一个字研究菜单配方。他怕自己点的东西不合郁明简胃口，菜单都要盯出洞来，也只点了份沙拉。
“先生，最后一页有餐厅的推荐套餐，为您二位上推荐套餐如何？”服务生见状道。
姜若问郁明简：“吃推荐套餐可以吗？”
郁明简点点头。说实话他也饿了，姜若再磨磨蹭蹭，几道菜都点不出来，他都要觉得烦了。
姜若如释重负地把菜单递给服务生。
郁明简的手机屏幕亮了亮。他手臂搭在椅背上，拿起手机接通电话，跟那头说的却是法文。除了你好和再见，姜若对法语一窍不通。郁明简打电话时，他不知该做什么，只好捧着水杯，一口一口抿水。
正餐上来时，服务生还额外带了瓶白葡萄酒，帮两人斟上。
“老板让我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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