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抬眸看了一眼身材健硕，威武拔群的贺忱，心里郁闷得不行。
哎呀，真是白瞎了。
贺忱不明白她这个复杂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不过她看起来没有之前那么生气了，他便稍微把心往肚子里放了些。
……
高慧芳自从三十夜里再次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后，回知青所再次收敛了不少，就连杨冬莲每天仗着福娃的身份在知青所对所有人颐气指使，她都没出来吭过声。
宋康成似乎以为她生病了，初一一整天三餐都给她把饭送到床边来，甚至还想喂给她吃。
到了晚上，又到了黑夜，她看到宋康成又跑来对她嘘寒问暖，高慧芳实在是忍受不了了，趁着杨冬莲不在，她抱着被子大哭出声。
“阿成，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哭得特别厉害，一直说对不起，宋康成不理解，但依旧温柔的拍她的背，语气柔和像在哄小孩子。
“怎么了？哭得这么伤心，谁欺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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