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撕扯着,碎成一片,扎遍全身。
“我从前跟你说的,你一个都没听进去是吗?”
他要她好好活着,可是她跟他在一起就不能好好活着了吗。
“我记着你说你Ai我,你自己说的话你自己都忘了,却要我记得。”
“那你也不该拿命开玩笑。”
他看着那道刺眼的疤痕。
“疼吗?”
“你说哪?”
裴清没回答,她接着道。
“如果你说的是这个疤,起初挺疼的,后来结痂就不疼了,但很痒,b疼更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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