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半个小时过去了,我觉得我应该好一点了。
我还是想哭。
这个时候我真的很想温琰。
我现在突然意识到,我之前征贴里写的,“你我之间,不过一张机票的距离”,真的好像一个笑话。
我现在也能理解温琰为什么会在来东北找我的火车上一直担心有人在这个时候取代他,为什么他会觉得一个我完全看不上但离我只有十几公里的男m是个威胁。
这距离好远,真的好远,好像一辈子都到不了的那样远。
我脑子发昏,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我现在坐在阳台上,刚才腿甚至都伸出窗外去了,只要一念之差,这世界上就没有温三岁了。
但温琰突然给我发消息说晚安。
我又舍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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