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的性器挺翘在腹部,卵蛋鼓鼓的,阴蒂半勃,隐藏在阴蒂包皮之下。
林殊公司最近忙,他高三课程也多,两个人很久没做过了。
呼吸间全是林殊的脚上清淡的汗味,混着家里花香浅淡的沐浴露的味道,程宴青感觉自己头脑在发胀,他侧过头去啄吻林殊的脚心。
林殊怕痒,几乎在被亲第二下的时候就收回了脚,从程宴青的内裤边缘伸进去,性器滚烫,前液微凉,龟头滚圆泛着水光,整颗从内裤上方顶出。
太长了,林殊整只脚贴上去都盖不住的长度。
程宴青微微低着头,细碎的额发垂下,掩盖住程宴青着魔般看向他腿间的眼神。
丝绸面料的西装袜在夏季穿着舒适透气,但摩擦到敏感至极的龟头,却是难捱的惩罚。
马眼被脚心脚趾反复摩擦到胀痛,每每达到射精边缘,那只万恶的脚又会挪到下面去玩弄两颗沉甸甸的阴囊。
如此几个来回,程宴青几乎是咬着牙出声提醒:“林殊,适可而止。”
林殊像听到什么笑话,狠狠将脚碾在茎头上,听着程宴青低吼出声,笑道:“适可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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