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的手指几次堪堪没入穴口,又都迟疑着抽出,前面小小的阴蒂被他揉的充血肿胀,不堪重负。
程宴青的呼吸重重扑在逼肉上,他的呼吸深沉,光是他如此被闻着林殊就快到了。
穴口和女穴尿眼不停收缩,这是林殊快要高潮的前兆,程宴青甚至已经做好了张嘴接住性液的准备。
林殊却停了。
他将手伸进程宴青的发间,倏然收紧,迫使程宴青仰头看他。
程宴青头皮刺痛,昂着头,欲求不满地仰望林殊。
林殊眉头微皱,面色非比寻常的严肃。仿佛此刻双腿大张马上濒临高潮,快把逼肉送到别人嘴里的人不是他。
“程宴青,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别拿你的未来开玩笑。”说完,他用力按着程宴青的后脑,将他的脸摁进自己腿间。
声音清冷地命令:“舔。”
程宴青仿若一条忍受饥饿多日,刚被解开锁链的恶狗,张嘴将林殊整个阴户吸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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