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月牍是诞生自混沌的古神,那间茶坊座落在梦和现实之间,而月牍没有固定的形态,靠着在蒙胧时空中买卖、捡拾过客们的梦维持存在。

        可以说谁能走进那间茶坊,谁就可能获得一个重生、转变或影响现实生活的契机。

        江卯酉没有提过自己在茶坊的经历,就连江子午也不晓得,日子一久,虽然那些记忆犹新,可是感觉更虚浮不定,连他也不确定究竟是真实还是梦境。

        江子午推着他去房里解衣休息,边说:「今晚你早点睡,明儿个还有事要做。京里新开的粹雅堂,老板窦雪莫明日也会来,听说幕後的东家是桐聿光,我们要跟他打好关系。」

        江卯酉愣了下,然後点点头喃道:「桐……桐聿光,哦,那个赚尽天下人钱财的家伙。盐米业起家,现在还拢断外域通路的那个男人。」

        「对。」江子午点点头,边讲边脱弟弟的外袍,催他去睡觉。

        「粹雅堂是Ga0什麽的?」江卯酉迳自把衣衫披挂好,反过来将姐姐往床里推,自己一副要去躺外面长榻的样子。「他商号那麽广,这间靠啥营生?」

        「字画古玩。」江子午格开老弟的手脚,江卯酉腕一扭cH0U开束缚,两个人变成在过招。

        「姐,我不是孩子了。别忘了我们同岁,男nV有别,你快去床上睡觉。」

        「怕什麽,你身上哪里有痣我都晓得,还怕羞,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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