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叫你狗,但你b不上狗,下贱的公畜。”

        淡漠的声音如同一盆冰水泼了过来。

        程见深讪讪地低下头,他早已经习惯被她羞辱了。

        在她面前,他就是个下贱的公畜。

        他想趁着这次机会多了解了解她,不禁开口问:“你是怎么知道自己有这种……这种癖好的?”

        “忘了。”赵津月随口回答。

        她的记忆那么好,肯定不会忘。会不会是跟自己的父亲有关?

        想到这里,程见深心里一沉,小心翼翼地问:“你跟我爸……是怎么认识的呀?”

        “没必要知道。”

        她做得到一心二用,可以一边算题,一边回答他的问题,不过她不想回答,不想向他透露自己太多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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