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诗杭打趣问:“你不能是受过什么刺激吧?”

        阉割父亲算是一种刺激吗?

        她不觉得,只是报复而已,不过最开始觉醒X癖的经历的确很刺激。

        赵津月无所谓地抛出三个字:“可能吧。”

        苏诗杭的笑容消失了,带着几分心疼,“是有什么人让你受伤了吗?”

        赵津月笑了声,没有回答。

        深夜,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凛冽的寒风b刀子还要锋利,冰冷刺骨。

        谢舒元关上通风的窗,呵了呵手。

        母亲常年在外生活,工作繁忙的哥哥也很少回家,今天佣人有事也不在,整栋别墅空荡荡的。在很小的时候,还流落在外的他曾幻想过有钱人的日子,那是天堂般的人生,可现在的他想法变了。

        无人陪伴,孤独寂寞,这样的生活哪里好了?

        主人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他了,可能主人也很忙吧……全世界只有他最闲。

        谢舒元闷闷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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