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还是和从前一样大。
他惝恍迷离地劝:“再喝就醉了。”
“我一直很清醒。”赵津月沉声说,“你知道的。”
他恍惚松开手,风吹过她的发,他的指尖微凉。
头脑更晕沉了,分不清虚幻与真实,他深深吸气,“我在做梦吗?”
赵津月感慨一笑:“那就当是做梦吧!”
眼泪夺眶而出,他再也无法压抑激涌的情感,紧紧抱住她。
“我很想你……”声音被泪水打湿,嘶哑颤抖。
“我知道。”她的手覆上他的背。
不远处一对情人重逢,谢序淮移开目光,只有风拥入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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