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上学时这家餐馆就在营业,如今老板已经头发斑白,依旧忙碌。
“好多年没吃过这么香的饭菜了,真怀念啊。”同桌大口大口的吃着,眼泪不停的往下滚。
付雪cH0U了张纸巾递到她手里,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最后很痛苦吗?”
“我不知道。”
江与砚真的不知道,他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知觉,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g一杯吧,人生来,走去,不过就是一顿饭的事,无关的人无所谓,动情的人忘不了,都在酒里呢。”
四人g杯,眼泪都顺着仰头的动作流了回去。
“之后有什么打算。”付雪问江与砚。
“我辞职了,本来就是为了她去的,现在她不在了,我也没什么留下来的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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