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难耐地想要发出声音,楚曜抿唇强忍着,忍不了就微张开嘴,尽量把声音控遏在喉间不准它发出来。
屋里短暂地停歇了小会儿,微之似乎想鸣金收兵了,但谢琰缠着还要来,“六哥,再来一次嘛……”
“你明天不上朝了?你看你现在都站不稳了,再弄的话,你明早就下不了床了。”
“那就请假不早朝了呗。六哥,再来一次嘛,我想要,求求你了,六哥……”
楚曜听着这些骚话,屄穴内更是淫水泛滥。他所期待的“被操得上不了早朝”如今却要在谢琰身上先实现了,谢家七郎真是好大的福气。
楚曜又酸又妒,心里反复煎熬难受着,耳朵却专注地听屋里的动静。
没一会儿,屋里果然又荡漾起来。谢琰又呻吟起来,到后来,那声音就跟哭似的。
被操哭了?
楚曜羡慕得要命,这年头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他的情敌在屋里欲仙欲死,他在屋外空虚欲死。
屋里的淫荡挞伐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楚曜只记得最后谢七郎那浪货哭着求饶:“不要了,六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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