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琰才不管咧,脸不红心不跳地继续乱嚎,“六哥,怎么办啊?我肚子就是好痛……”

        谢长安心疼老婆,转头对皇帝道:“陛下,你少说一句吧。”

        楚曜心里一酸,委屈大发了,“他都是装的!今天是他登门欺负朕,你还由得他作践朕!”

        谢琰一听这话就爆发了,也不管什么文人气度了,腰杆一挺,就跟泼妇骂街似的,“臣欺负你?陛下可真说得出口,勾引别人老公的人不是你吗?怪事年年有,今年大不同,不然狐狸精怎么也敢喊冤枉?这可真是真龙天子上在天舞,狐狸精当街不知丑!”

        这话又刻薄又阴损,谢长安这个没挨骂的人都觉得脸皮红,更何况那个挨骂的?

        “你……”楚曜气狠了,他本就理亏,说又说不过,这下子是真气得动了胎气,捂着肚子痛得没精力跟谢琰吵了。

        “陛下……”谢长安见状不对,想要上前去看究竟。

        谢琰一把拉住自家男人,“六哥别理他!他自己干了狐媚事,就知道装可怜迷惑你。”

        楚曜一手护住孕肚,一手握紧扶手,冒着冷汗道:“快传太医!”

        谢长安惊心骇神,殿内只有他们仨,没有别的宫人传话。谢长安连忙跑到殿门口,好在高公公一直在外面候着,他一说要传太医,高公公就立刻请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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