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吵!吵得我鼓膜要破了。
我捂住耳朵,神经兮兮说,“不是!我不是!“
声音回荡在房间,我紧盖住被子。
这种痛苦持续到有光亮通过顶部那个矩形开口直射进小黑屋,才断断续续结束。
脚步声逐渐靠近。
我眼皮跳了跳,半掀开被子露出眼睛,脸上血色却被他那张被灯光映照的可怖五官吓的失去血色,急忙拉上被子。
床在向下凹陷,他侧坐在床沿,动作温柔地拉开被子,看着我脸上的湿痕,说:“又哭了?”
我发现那个发着深黄色光线的圆球夜灯被放在床柜上,他的脸也没了刚才那般恐怖,脸部线条柔和了几分。
房间的暗色被灯光照亮,我从床上爬起来,膝盖跪着,整个人抱住他,头埋在他胸口,声音哑着说:“我错了,我不该跑的。”
他的手顺顺我后脑的头发,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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