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脸疑惑看着他,随即反应过来便一口咬破他的舌头,他紧皱眉马上抽出与我十指相扣的双手,动作暴虐地掰开我的嘴,吐出舌头,舌面冒出血液滴落在我嘴里,顺着我的喉道滑入胃里,我品尝到了他的血,一股咸腥味。
他隐忍着疼痛吐出几个字,有点含糊,不过我听清楚了:“好样的!”
很快,他把我掀翻过身,一手死死地把我的头按在枕头里,一手捞起我的腰窝,让我屁股呈高高撅起的姿势,粗大的阴茎直对准穴口又重又狠地插入,我疼得眼角流出生理泪水,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他毫不怜惜,蛮横的整根插入又抽出,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随着阴茎的抽动直拍在敏感的阴蒂,穴道被刺激得喷水。
我整张脸被挤压得面目全非,涎水滑出口腔泅湿枕头,我严重缺氧,导致全脸乃至脖颈都通红一片,在快窒息那刻,我不得不用两手疯狂拍打他死死按压住我的手,他见我挣扎便撞我就越狠,手牢牢禁锢住我的头脑,剥夺我想吸入的氧气。终于,我视线逐渐开始模糊,两手无力垂落,像失去海水哺灌的鱼儿放弃挣扎,我觉得我要死了。
我闭眼,泪水从眼睛汹涌流出。
我想,死了也好,死了也好,不用再经历这种痛苦的折磨。
我终于要脱离苦海,祈愿天使能带我去和爷爷相聚。
可他却恶劣到在我濒死的最后一刻,猛地抓住我的头发,迫使我抬头,吸入救命的氧气,偏执到死也绝不让我做决定。
他像毒蛇,舌头是信子,血液是剧毒,慢慢地从我的脊背舔舐到后颈,再露出尖牙一口咬住,啃噬,把我拆骨入腹。
我虚软躺床,他的宽掌握住我的腰窝,进一步抬高我的屁股,好让他方便插入,阴茎顶弄着我的嫩穴,干得交合处发出噗呲噗呲的淫水声,即使粗暴蛮横,我却被抽弄得来了感觉,插得穴道发涩刺痛又有快感,喷出一股又一股淫水。
我绝望地吐出几个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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