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我大声说。
“不做了,听你的,不做了。”他抽出在床柜上的纸巾,擦拭我的眼泪和鼻涕。
可他的性器仍在勃起,我的快感也不上不下的,像喉咙梗了刺般,十分难受。
我重新躺下,白皙直长的双腿圈住他的脖颈,毫无廉耻的让他看清楚女穴是如何一收一缩吐出浓水。他喉结滚动,宽厚的手掌握住我的脚,轻咬我的小腿。
他咬牙切齿说:“你才是在玩弄我。”
我闷笑,眼神妩媚起来,又稍分开双腿,动情说:“舔。”
他富有技巧性的用手拔开我的阴唇,疯狂舔弄起来。我嗯嗯啊啊地在他的吮吸中忍不住淫叫,仿佛又回到只做他一个人的妓的生活。
最后,情到高潮时,我身体痉挛抖动,阴茎射出浓精,穴口潮吹喷出一大股浓液,沾湿了床单。我脑子空白一片,软成一滩水,不断急促喘气。
他抱起我去洗澡,在洗的过程中,实在忍不住,自己用手弄了出来,然后心满意足地跟我洗了一次鸳鸯浴。
洗好吃完饭,在出门前,他给我多加一件外套,还弄个灰色毛绒绒的耳套盖住我的耳朵,快速轻啄我几口:“这样散步就不会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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