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立刻便传来侍者略显担忧的声音:“陛下,您……”
姬俨平复了下杂乱的呼吸,调整语气,对着门外道:“父君服用千金散后稍有不适,有些乏了,孤来服侍父君就寝,你们都退下吧。”
侍者虽然心下略微不安,但下令之人是一人之下的太子,他只得遵命告退。
姬俨转过身,看向半倚在地上的皇帝。千金散药力强劲,姬峋蜷缩在那里,衣衫散乱,似是睡着了。他慢慢走过去,轻声道:“陛下?”
寝殿内静谧一片,无人应答。
姬俨俯下身子,用指尖轻轻拨开他的发丝,露出姬峋丰神隽上、如剑一般似的眉眼。
他凝视片刻,然后微阖双眼,喃喃道:“你就那样喜欢母后?可若是喜欢,当初又为什么要把我送去做质子,我是你唯一的儿子……”他去北戎后不久,贤容皇后就因病而亡,他没有来得及参加母亲的葬礼。
“你想不到吧,父君。”姬俨面色冷淡,神情讥诮,衬得他如玉般的面孔似是覆了一层寒霜,“这张吃过你鸡吧的嘴已经服侍过无数个人……”他解开衣袍,从耻毛下掏出早已经涨得发疼的性器,将龟头抵在姬峋唇边,右手不断撸动。
姬俨眉头紧蹙,他手下的速度不断加快,急于纾解自己的欲望。“哈……”他似是又回忆起那些不堪的片段,被剥去衣服、被涂满秽物、被当做柔媚下贱的奴隶。
“嗯啊!”精液从他血脉喷张的东西中喷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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