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讨厌的熟悉感,果然这才是许朗。
“打电话,意思是说这个手机终于不是破板砖了?”
“嗯。”
能联系上外人了,许昭很高兴,但鉴于许朗太阴晴不定不敢表现,只假装关切:“什么晚宴?”
“公司晚宴,长辈们也会到……”
许朗的视线落下许昭后颈处未消的吻痕,微不可闻咽了口水,他昨夜不小心下口重了,吻痕怎么这么明显。
“……你不用出席,我会解释的。”
怎么回事,明明肖想一次就该够了,对他的养子食髓知味后,怎么更渴望了?
连一个吻都让他浮想联翩。
许昭打算敷衍应付下,毕竟刚做完副本,浑身酸酸疼疼的,明明是梦,怎么跟真被糟蹋一遍使不上力气。
“哦,好,我老实待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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