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上滴下一滴水,许昭流汗了。

        在他穿着加厚衬衫在车里默默打了五个小时心理战的时候,他真正心理和物理意义上的汗流浃背,该死的夏天!

        “不热。”许昭咬牙切齿,“晚上还有点……冷。”

        到晚宴现场时,他逃也似的从车上跑走,随便挤到不认识的人群堆里,反正这种上流人士社交圈,跟原主这种浪荡二世祖没多大关系。

        晚宴是在一个私人的豪华别墅里,离中心城挺远的,他上了几层楼,没找到沈青扬的身影。

        许昭半天没寻见人,又被一群吹牛政治战争的大叔围着尬聊烦透了,找了个借口朝外面走,这个主会场太闷热,他需要透透气。

        迈过铺着几百米红毯过道,走到主人家的后花园,他扯松下领带,下意识的环顾下四周,比家里好的地方是,没有摄像头。

        花园挺大,属于在里面偷情都要走半小时才能捉奸的程度。蝉鸣很聒噪,许昭很烦躁。

        里面那层衬衫后背应该湿透了,许昭脸泛着温红,手心出汗,更重要的是蕾丝性感内衣似乎因为汗水贴得他更紧了。

        细长的红绳勒着他胸口,腰和胯胯骨,严丝合缝的卡在屁缝和胸肌四周,用了劣质工业材料一样扎皮肤,很难受,很折磨人。

        许昭忍不住骂出声:“到底是什么人才想穿这种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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