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飙了句脏话,用凉水洗了把脸,歪扭的把扣子系上,出门寻人。

        凉风吹冷水,瞬间让脑子清醒多了,他绕过花园走去大厅。

        “许先生?”端酒的服务员笑着走向他,“那边有人找你。”

        “知道了。”许昭刚要迈去大厅,紧急拐了个弯,走到服务员指的方向。

        请了明星大概有表演节目的环节,人群聚在大厅,这里正好没人关注,许昭逆着人群朝相反的方向走。

        左右环顾,周围没人了,一排的房间好像有一扇是半遮半掩的,他心领神会的得了信号,安心走过去。

        许昭透着半开的门,余光瞥见端坐的背影,如释重负的笑:“来了?”

        经历一遭子破事,许昭不得不承认,最开始觉得是神经病的沈青扬大概是一群人里最正常,最稳重的那个。

        “喝水吗?”许昭端了桌子上的水分给他一杯。

        稳重的背影在触碰的肩膀的那一刻摔过沙发,硬邦邦的磕出巨大声响,是来自木质假人和木质地板的亲切问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