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朗呢？”
“走了，”沈青扬握住他的手腕拉到心口，“体谅一下，可能年纪大了，确实需要休息，不像我，陪你一晚上也没关系。”
许昭面无表情的收回手：“先干正事。”
沈青扬笑意更甚，拉着他坐下：“简单录个口供就好，不要害怕。”
“嗯。”
沈青扬换上警服后确实把轻浮的劲压下去不少，制服修身禁欲，带了点不可亵渎的气质，沈青扬握着笔杆，摊开纸张：“从宴会开始到礼堂的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请具体说说。”
“我大概能猜到那人是谁了。”
“哦？”沈青扬有些意外，盯着他坚毅的脸笑，“你觉得是谁呢？”
“我要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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