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么烧可就烧傻了。
“周夏夏。”男人手指刮了下她的鼻头,“还考不考大学了。”
夏夏像是听见了,又像是没听见,脸蛋蹭了蹭枕头,没有理他。
小兔病恹恹的,逗起来也没趣。周寅坤去冲了个澡,刚出来就听见敲门声。他走过去打开门,是这几天一直负责夏夏吃药的nV仆。
看见周寅坤,她怔了下,赶紧挪开视线。男人刚洗完澡,只穿了件浴袍,腰上带子系得随意,x口敞开着,能看见里面紧实的肌r0U。
“先生您好,”她低着头说:“周小姐今晚还没吃药。”
男人侧身,让她进来。
&仆把药和水放在了床边的柜子上,见夏夏正睡着,她张了张口,又有些犹豫地转身看向周寅坤。
他走过来,“你可以出去了。”
&仆怔了下,“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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