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里应该有薄荷成分,一进嘴胡延宁短暂的清醒了一下,又重新挨着容则等药生效。
这个吊脚楼是临时落脚点,一行人本来打算在往深走走,眼前这个情况却明显不允许,这个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也没什么娱乐活动。
吊脚楼的男主人汉语说的还可以,女主人一点都不会,饭做的也不怎么样。
都是一伙大男人,饭量不会小,天气潮湿阴暗人的心情很难好起来,饭又是这样的,大家都没动几口。
出来旅行就是要吃当地的美食,一伙人统共也没翻出多少食物储备,就是点能垫垫的面包。
江明伽打着打着把手机一扔,“快没电了,明儿要是走不了我这手机得完,充电宝也没拿几个。”
岳方以道,“我那有,不一直玩够用。”
“那咱干嘛?”江明伽拿手机一下一下磕桌子,“不能傻坐着吧咱?”
没人吱声,江明伽又哎了声,“打牌吧?我拿牌了,两副五个人足够了。”
胡延宁并不想打牌,也不怎么会,但还是应下了。
他们四个从大学起就是朋友,打牌都不知道打了多少轮,对彼此都知根知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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