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清醒点!”
江明伽眉头紧紧拧着,一直笑的没心没肺的人突然这样太有震慑力了,胡延宁抖了两下,又泄出几声呜咽,这下不敢动了。
见状江明伽总算松了点劲儿,但依旧紧紧锢着他直到感觉怀里的身体由原先的紧绷逐渐放松下来,这才松松揽着他,“你刚才怎么了?”
江明伽欲言又止,“我先说好,我可是唯物主义,但是……你刚才真挺像,嗯的。”
胡延宁静静躺在床上盯着窗,虽然神情看着颇为专注,但实际已经有些烧的神志不清,这中间除了岳方以进来几趟弄了点降温贴降温其他两个并不见踪影。
那俩个人不进来,岳方以不开口,胡延宁实在没有力气和精力去追问眼睛,半睡半醒间看着太阳西沉,他觉得自己好像有了点力气。
似乎退烧了。
他摇摇晃晃从床上爬起来,扶着墙往外走,半途就碰上了岳方以。
“你怎么出来了?”他说着来摸胡延宁的额头,“退烧了。”
“退烧了。”胡延宁以为他发出了声音,实则只是一点沙哑的气音。
“退烧也先躺着休息。”岳方以扶着他的手臂,“本来看你烧成那个样子打算自己往出走了,要是退下来就暂时不冒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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