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衣脱了。”岳方以去关窗户,“一会儿再换一件。”
胡延宁慢吞吞解开扣子,但在脱的时候整个人缠在衣服里,他挣扎了几下又一身汗,干脆自暴自弃的放弃了。
岳方以始终不做声,胡延宁开口问,“晚上我跟谁住?”
“李单青和江明伽睡了。”
言下之意,跟他住。
“我好像还有点发烧。”
岳方以甩了下手又摸了下,“可能,一会儿再贴个降温贴。”
胡延宁默不作声盯着他看,在岳方以擦到腿的时候突然夹住了他的胳膊,重复,“我好像还有点发烧。”
“人家不是说那里很热吗?”胡延宁说,“我现在已经不难受了。”
岳方以的精神一直也不轻松,此刻两人都带着些发泄的意思,唇齿间很快见了铁锈味,到底胡延宁刚刚降烧没多少力气,开始还不甘示弱的追着岳方以亲,后来只剩下被摁着亲的份儿。
两条湿漉漉的舌头的紧密贴合的嘴唇间交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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