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能怪我嘛,”顾北还在撒娇,慢吞吞地把地面上的脏东西都收拾好,“是你非要榨我的尿,你又不是不知道共感是什么,小鸡儿明明就是被你自己舔漏的。”
这话说的,毫无问题。
陆南低头看着脏兮兮的两个人,伸出手,隔着半透明的校服,精准地掐在顾北乳头上。
“脏狗!回去洗衣服!”
“诶!”
顾北屁颠屁颠地跟着陆南,一路上半遮半掩地,好不容易才回了宿舍,带着浑身骚唧唧的水液,偷偷去澡堂,认命地搓起了衣服。
而且是双份的。
没办法,谁尿的谁负责,他明明能对准屁眼儿尿,却非要胡乱比划,都快把陆南给浇透了,他不洗,谁洗?
顾北倒是洗得美滋滋,和陆南分开在两个区域里各自洗着,探头探脑往陆南那边看。
“南南!”他偷偷叫道,“我帮你洗头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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