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也没想到这所谓的桃子味竟然是避孕套留下的,顾北抬了头,他才松了一口气,马上就又紧张起来:“不用!我……擦一下就行了。”

        “哦哦,擦掉,对。”顾北伸出舌尖,自顾自地舔了上去。

        “屁股里的东西嘛,肯定要叫‘擦’,不能叫‘喝’,我知道的。”

        他亲亲热热地贴在肛口外面舔弄着,并不往里面进,只是把刚才嗅闻屁眼时逼出来的汁水舔掉,又缩回舌头,低头认认真真地看那里收缩,期待着陆南能再溢出一点甜水来。

        “我说过的,我可以给你当厕纸,”顾北摸摸那个穴,等陆南在自己的视奸下排出些新的水液,就又吐着舌头往上凑,“用舌头帮你擦擦屁眼儿,好不好?”

        好端端的一个清理动作,被他说得这么黏糊又色情;明明是亲密的性爱前戏,又被他描述得肮脏又怪异,陆南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出去!再舔我……”陆南按着他的头,脚也想往他肩上踩。

        “怎么了?再舔你就也来舔我,让我试试这样到底有多难为情?”顾北压着他笑,“好啊,早就想被哥哥舔屁眼儿了。”

        “你知道咱们共感越来越严重的,我后面早就湿了啊。”

        顾北低着头,唾液就会顺着重力往下流,他忙着给哥哥“擦屁股”,根本就来不及吞咽,结果把陆南的臀缝搞得越来越湿,看着淫靡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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